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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影評工作坊2018──類型電影」(四)警匪片課堂調動

「影評工作坊2018──類型電影」(四)警匪片(導師:鄭政恆)最後一課第五節原訂於6月10日(日)舉行,由於當天導師臨時有要事,現將改期至6月3日(日),時間地點不變。而原先6月3日的第四節課將改為6月2日(六),時間地點不變。敬請各學員留意電郵通知。

(四)警匪片(導師:鄭政恆)
日期:2018年5月6日(日)、5月13日(日),5月27日(日)、
6月2日(六)、6月3日(日)
2:30pm-4:30pm
電影文化中心(香港)
九龍土瓜灣馬頭角道40號東南工廠大廈11樓A3室
(場地要求入場前須脫鞋)

香港電影評論學會



「恐怖份子導演」足立正生(下):……就跑去搞革命

《略稱連環射殺魔》是由1969年4月揭發的「永山則夫事件」啟發。十九歲的永山在一個月內,用一支從美軍基地偷來的手槍,隨機劫殺兩名警衛及兩名的士司機。

足立想將永山的經歷拍成電影,拍攝隊到他成長及去過的地方(包括香港),以及犯案現場,拍下片段做參考。但足立發覺它們就可以是一部影片,毋須用演員飾演永山及重演事件。足立配上少量旁白,說明片段地點及永山在那兒所做的事,音樂由兩位前衛爵士樂手即興錄製。

西方論者將足立推舉為「風景論」(landscape theory)的先驅,《略》重拾永山的足跡,永山不在其中,主角換成「風景」,亦即是他所處的環境,一個表面繁華實則壓逼的風景,亦可當鏡頭是永山的視角。永山走遍日本南北,風景大同小異,想外逃又被遣返,絕望只能透過殺人去抒發。

略稱連環射殺魔
《略稱連環射殺魔》



「恐怖份子導演」足立正生(上):無法用電影革命……

足立正生不屬於人人口中的電影巨匠,但影史可能以這麼一句話來形容他:去了做恐怖份子的導演。影意志於六月初舉辦「若松孝二與足立正生的獨立電影革命」,讓香港影迷可以領會,五十年前的日本前衛導演在形式及思想上可以有幾大膽。

除了「恐怖份子」以外,足立正生的名字較多和兩位導演扯上關係,一位是大島渚:足立正生在《絞死刑》飾演一角後,為影片構思及製作預告片,然後大島索性請他在《歸來的醉漢》及《新宿小偷日記》加入編劇團隊。(按:《新宿小偷日記》將在影評人之選「1968:電影非常年」放映」)。

另外一位當然是若松孝二。若松在1960年代以超低成本的情色片成名,並成立自己的公司。若松先邀請足立當助導、再請他寫劇本,之後讓他導演自己的影片。足立儼如「若松製作」第二個創作大腦,他遠走中東加入赤軍後,若松的創作力不復當年,是公開的秘密。

椀
《椀》



契訶夫回望五月風暴──《死不逢時》

路易馬盧1968年一月去印度拍紀錄片,五月初才回到巴黎,並會為同月舉行的康城影展擔任評審。法國電影資料館館長 Henri Langlois 被撤職事件,馬盧不在法國,如今他一踏出巴黎奧利機場便感覺到革命之火,更在巴黎街頭因為頂撞警察,和弟弟一起被多名警察圍毆。

他去到康城,卻掛心巴黎的狀況,亦覺得康城影展若無其事繼續進行,非常不妥。高達及杜魯福從巴黎來到康城,說服影展評審辭任,令影展中止,以響應全國大罷工。馬盧亦有份遊說評審,最後是由他於五月十八日,在影展放映場地上台公佈評審團總辭。




「68回望:時代與電影」工作坊

「影評人之選 2018」除了放映六部經典電影,更策劃了「68回望:時代與電影」工作坊,先由沈旭暉講解1968年法國「五月革命」掀起全國示威浪潮以至影響整個時代的來龍去脈,然後由歐嘉麗及劉嶔講解由六十年代開始的電影新浪潮運動,最後由張虹講解紀錄片在「後68」時期的發展。

粵語主講
地點:香港太空館演講廳
主持:張偉雄
每堂費用:$90(每次購票4張或以上正價門票可獲九折優惠)
門票於城巿售票網有售



影評人之選 2018:新宿小偷日記

《新宿小偷日記》是一部很「1968」的電影,受當時中國文革政宣電影的流風所及,大島渚和高達一樣不斷在電影中加入文字,有其時的世界大事,也有主人翁的日記,黑白為主的畫面偶然插入濃艷的彩色片段,劇情也是斷裂跳躍。

這是鳥男和梅子的自我探索之旅,但又像是新宿地下藝術世界的圓舞曲。他流連在翻譯文學與藝術書籍的專櫃,而她則一身店員打扮觀察著他,偷竊的地點是新宿紀伊國屋書店,這裡本身就是重要的文化藝術場域,佔了數層樓的店面,招來人氣的美少女店員,同時還兼營劇場,書店社長田邊茂一是東京夜生活的風頭躉,亦在戲中粉墨登場演回自己,他對鳥男偷竊的書目表示欣賞。

在戲中做回自己的不只是田邊,基本上這部電影中出現的人物,除了男女主角外,都是在演回自己,由田邊茂一介紹給男女主角的性學家高橋鐵,創造社的演員佐藤慶、渡邊文雄、戶浦六宏,狀況劇場的唐十郎及其團員等人,都以自己的真實身份演出。

《新宿小偷日記》沿著《日本春歌考》(1967)的脈絡談性,由春歌變成春畫,鳥男感興趣的書都是些性與藝術相關的主題。創造社諸君正襟危坐地反覆討論著性、性解放的話題,其實正是當時大島渚和一眾日本新銳導演挑戰政府的武器,情慾的表現在這些電影人手中變成了抗爭的手段,猛烈一如片末新宿街頭的示威。

鄭傳鍏

4/8/2018(六)7:00pm# 香港科學館演講廳
19/8/2018(日)7:00pm
* 香港電影資料館電影院
# 設映後座談會,講者:劉偉霖、鄭傳鍏,粵語主講
* 設映後座談會,講者:鄭傳鍏,粵語主講



影評人之選 2018:死亡使者

1968年8月里約熱內盧出現大規模街頭運動,羅查(Glauber Rocha)拿起攝影機走上街,拍了一部叫做《1968》的短片,然後走到東北山區,迅速完成《死亡使者》(Antonio das Mortes),挑戰當時巴西的獨裁政權。本片不獨是他短短創作人生中一部力作,也是最具威力的巴西新電影之一。

拍攝《死亡使者》期間,羅查在訪問中聲言,電影界中,只有高達憑《中國女》(1967)和《週末》(1967)預示了法國五月風暴的出現。跟高達一樣,羅查以大膽創新的電影語言見稱,《死亡使者》實踐他擲地有聲的「飢餓美學」,表現形式互相辯證著,如舞台式的古典唸白撞上前衛象徵性的肢體,紀錄片式的鏡頭移動中見調度,知性敘事配上跳接蒙太奇,時而用民歌襯托表演,時而直接主動闡述;種種破格的視覺,架構出巴西國族的獨特時空,強盜的野史終極抗爭,跟當下世局遙相對照。

影片的葡萄牙文原名是「惡龍對抗聖鬥士」,其實這片也可以看成 Antonio 內心世界的描述。片中所有角色都是當局者迷,他們總有狂態叫喊的時刻, Antonio 無疑是唯一清醒的人,身為殺手竟在一場戲去擔當和事佬。他脫離罪咎之路,想凌駕一切,但世俗的肉身與超然的目光在拉扯。影片尾段他突破時空闖入脫殖後的當下巴西,在象徵奴役、剝削、無情的車輛旁獨行。他看得通透,心磨得更堅定,同時也有可能被空虛打倒……

張偉雄

22/7/2018(日)7:00pm# 香港科學館演講廳
19/8/2018(日)2:30pm
* 香港電影資料館電影院
# 設映後座談會,講者:陳智廷、劉嶔,粵語主講
* 設映後座談會,講者:劉嶔,粵語主講



影評人之選 2018:昨日‧明日

本片是坦拿跟約翰伯格的第三度合作,他們對下一代年輕人有話要說。Marco 在課堂展示時間香腸,他跟 Mathieu 及 Madeleine 都想孩子得到正確的教育。Marco 邀請 Mathieu 跟中學生分享,Mathieu 的條件是讓他說出真相,說資本主義不是無堅不摧、是有風險的。八人都愛孩子,所以《昨日‧明日》真正的精神領袖,是教育哲學家盧梭。

後68的日內瓦處於革命後的反高潮,對付它的態度,正好是盧梭的「我或許不夠好,但起碼我與眾不同」。影片開首結尾都引用盧梭,替祖拿改名時也有人提到愛彌兒(盧梭的名作)。本片的法文片名不止效法寇比力克投射2001年,今天回顧坦拿的憧憬,就是推翻現在去建立將來,給下一代鋪好一條「第二次出生」的人生路。

也不可不提布萊希特,他是本片所有黑白片段造成的心緒及至心靈的辯證。有時是 Marie 唱一首布萊希特風格的打油歌,有時是 Marguerite 的性幻想,有時是68年巴黎及布拉格的街頭片段。它們沒規則的出現,就是一種失神、再生的可能。藉著貫徹布萊希特精神,Mathieu 看到所有人的真正身份並唱出來:哲學家 Marco、巫女 Marguerite、女賊 Marie、隱士 Marcel、愛侶 Mathilde、帶點瘋的 Madeleine、先知(曾經是)Max,而他自己是愚人船的擺渡人。

一切安好的話,祖拿今年四十三歲,會被教知1905、1917、1968,他會見到柏林圍牆倒下,知道天安門事件、西雅圖反世貿、阿拉伯之春。他來到香港,我會告知他我們在1989、2003、2014的情況。

張偉雄

8/7/2018(日)7:00pm# 香港電影資料館電影院
29/7/2018(日)7:00pm* 香港電影資料館電影院
# 設映後座談會,講者:歐嘉麗、張偉雄,粵語主講
* 設映後座談會,講者:張偉雄,粵語主講



影評人之選 2018:玩笑

1968年,帶來許多想像,政治的火紅年代,左翼學生運動和民權運動轉入高峰,法國有五月風暴,捷克又有布拉格之春,法國和捷克的新浪潮電影,都有不少名作。《玩笑》集合三大重點:米蘭昆德拉首部長篇小說為原著,布拉格之春時期拍攝,以及捷克新浪潮代表作,份外觸目。

以年份為放映主題,十分正路,但也可以翻出新意。去年夏天我在紐約的林肯中心,看到一個放映節目,名為1977,表面上看1977只是「A Year of No Significance」(借用黃仁宇在《萬曆十五年》的說法),但眼尖的歷史學家、文化人和策劃人,又可以從無關緊要的一年,看到文化與歷史的轉折。

1968年至關緊要,路人皆見,評論者不難找到時代和電影(以及文學)的相互關係,以1968年為主題,合理得近乎順理成章,但也不過是基礎一步。

《玩笑》也是文學改編電影,米蘭昆德拉在八、九十年代前後,地位如日中天,《生活在他方》、《笑忘書》、《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輕》、《不朽》等作品,文藝愛好者人手一冊,《玩笑》也不例外。

《玩笑》展現威權體制下,為求凡事正確,忠於黨國,不容自由,更不容幽默,一句話:黨性大於人性。米蘭昆德拉的政治敏感,在他首部長篇小說已全面展示,而更重要的是,他也看見政治熱情冷卻後,人的虛偽、可笑與空虛,在今日的香港看小說及電影《玩笑》,教人百般滋味湧上心頭。

鄭政恆

18/6/2018(一)2:30pm# 香港電影資料館電影院
29/6/2018(五)7:30pm* 香港電影資料館電影院
# 設映後座談會,講者:鄭政恆,粵語主講
* 設映後座談會,講者:登徒、鄭政恆,粵語主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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