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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天涯歌女》:喚回曉夢天涯遠

寫這篇小文,是受人所託,但我很樂意,因為《天涯歌女》(1993)是韓國電影中我最喜歡的一部,希望有多些人看。對韓國盤索里這種民間唱說藝術,我其實一竅不通。九十年代初在首爾第一次看到此片時,覺得那唱腔跟中國傳統戲曲雖然很不一樣,但歌者那份撕心裂肺幾近吼叫的唱法,有幾分北方秦腔味道,而那份恍如從地殼裡滲透出來的蒼涼,卻更叫人想起廣東的南音。那時首爾還稱漢城,報上街上仍看到很多漢字。後來翻看資料,原來盤索里有兩大流派──東便制和西便制,流行於韓國的東部和西部。東便制豪邁激昂,西便制深沉悲切,《赤壁傳》之於前者和《沈清傳》之於後者,便猶如《借東風》之於京劇和《客途秋恨》之於南音。




影評人之選2017:《機械生活》(19/8)增加映後談嘉賓

Helena Murchie(歌唱家、音樂及電影愛好者),將出席8月19日《機械生活》映後座談會,擔任嘉賓講者及音樂示範,座談會將以粵語及英語進行,輔以粵語簡譯。

電影放映時間及地點:
19/8/2017(六)2:30pm 香港電影資料館電影院



影評人之選2017:《落英繽紛未聞時》(23/7)延期及退票安排

影評人之選2017──光影六樂章
《落英繽紛未聞時》
23/7(日), 2:30pm, 香港電影資料館電影院

由於八號熱帶氣旋警告信號懸掛關係,上述放映改於以下時間地點舉行:

2017年8月3日(星期四)
晚上7時30分
香港電影資料館電影院



影評人之選 2017:唐喬望尼

歌劇是一種結合音樂、詩詞、戲劇、舞蹈、設計、服裝的藝術形式,所以看歌劇及電影如何融合之前,其實電影及歌劇都有這種兼收百藝的特質。

今天歐洲的歌劇製作被「導演歌劇」主導,二、三百年前的作品在前衛導演的演繹下,可以將原劇完全抽離本來的背景,例如古代宮廷,可以變成現代辦公室;或者可以從文本上,探索劇作者的矛盾或心底話。

從這個角度出發,就可以見到歌劇及電影之間有一個重要的共同點:導演。導演不但是教人演戲,更可以是重塑藝術品的作者。約瑟羅西保留了古雅的背景及服裝,但他把唐喬望尼設定為玻璃工廠老闆,就將工業及階級的關係混進了作品。

《唐喬望尼》雖然是經典劇目,但故事不時有可供質疑及演繹的細節,就連第一場便有很多可能。字面上的情節,是唐喬望尼摸黑竄進安娜的房間,她以為他是男友,發覺唐喬望尼的真正身份後便追了出去。但細心想想:身份敗露是完事前還是完事後?安娜真的會搞錯他是男友?她的憤怒是針對採花賊還是負心漢?會不會是她間接、甚至直接害死父親?羅西的答案甚為有趣,有請觀眾去發現。

飾演唐喬望尼的拉蒙迪,是當時得令的意大利低男中音,更是此角的權威演繹者。強勁歌唱班底之外,音樂由全能指揮馬捷爾負責,他日後有參與《卡門》及《奧塞羅》的歌劇電影。

劉偉霖

9/9/2017(六)2:00pm# 香港電影資料館電影院
23/9/2017(六)2:00pm* 香港電影資料館電影院
# 設映後座談會,講者:譚榮邦(資深歌劇及戲曲愛好者),粵語主講
* 設映後座談會,講者:劉偉霖,粵語主講



影評人之選2017:《落英繽紛未聞時》(23/7)放映及映後談因風暴關係取消

由於惡劣天氣關係,康樂及文化事務署宣佈,原定今天(23/7)下午兩時半舉行的「影評人之選2017──光影六樂章」《落英繽紛未聞時》(The Connection)之放映及映後座談會將會取消。詳情請留意康樂及文化事務署網站。謝謝。

香港電影評論學會




「百花深處──當代香港電影女星講堂」第十節因風暴關係取消

由於天文台於今日上午9時20分發出八號西北烈風或暴風信號,並預料會維持至下午一段時間,原定今天(23/7)下午三時半至五時半舉行的「百花深處──當代香港電影女星講堂」第十節(總結:永遠值得發掘的女星群)將會改期進行,請留意電郵通知。

香港電影評論學會




影評人之選 2017:機械生活

談到電影與音樂,《機械生活》的實驗性無以尚之。導演葛弗里列治奧(Godfrey Reggio)將自己零電影經驗轉化為優勢──在整個拍攝團隊中都沒有拍過電影長片的人,攝影師朗費力加則只拍過16米厘菲林──要以圖像、音樂和觀眾的「三元論」去打開一種新的觀看世界方式。

列治奧長達十四年的基督徒生活,以及從未間斷的社會活動經驗,成為他執起導筒的思想底色。《機械生活》以火箭升空、爆炸、墜落的畫面作為開篇和收結,從荒原到城市,畫面運動逐步加速,層層剝開機械文明面前人類個性被碾碎的事實。此情此景,必然能與香港這座城市中的觀眾取得非一般的情感共振。

列治奧很早便明確了非語言結構的創作方法,但與音樂家菲力普格拉斯(Philip Glass)的合作卻遭到了攝製組的一致反對。彼時的格拉斯並未如今日這般赫赫有名,成為殿堂級的作曲家。他自己不喜歡電影,也不看電影,婉拒了列治奧的合作。但列治奧將自己的拍攝片段與格拉斯的音樂放在一起,做了一次私人放映,其效果打動了格拉斯,從此開始了他們長達幾十年的密切合作。格拉斯到訪拍攝地,看樣片,與列治奧在創作上互相激發。對於列治奧來說,格拉斯的音樂便是一把利刃。

Koyaanisqatsi 是印第安 Hopi 語。列治奧特地選擇完全陌生的語言,把解讀電影的無限可能性開放給觀眾,正如他所言:「《機械生活》可以是你想看到的任何意義,這也正是其力量所在。」

喬奕思

12/8/2017(六)2:30pm# 香港電影資料館電影院
19/8/2017(六)2:30pm* 香港電影資料館電影院
# 設映後座談會,講者:馮禮慈(樂評人,大學兼任講師,電影愛好者),粵語主講
* 設映後座談會,講者:喬奕思、Helena Murchie(歌唱家、音樂及電影愛好者),粵語及英語主講,輔以粵語簡譯



聽聞、未聞……再聞:《落英繽紛未聞時》的命運旅程

二十世紀五十年代皮蘭德婁的「荒謬劇場」到處起義,美國前衛劇場蠢動發跡,貝克特的《等待果陀》於1956年勇闖百老匯,同年《冰人來了》則來到外百老匯。積謝巴拿着《落英繽紛未聞時》的劇本去找當時得令的 The Living Theatre 一拍即合,Julian Beck 舞台設計,Judith Malina 執導,於1959年首演,口碑急速累積,紐約文化圈爭相捧場,伯恩斯坦、莉蓮海爾曼、田納西威廉斯、羅蘭士奧利花、達利等名人皆是座上客。Kenneth Tynan 在《紐約客》讚譽這是「戰後以來外百老匯最令人興奮的新美劇」。全劇在一個真實順時處境展開,在紐約一個 Loft House 租下的閣房,租客力持(華倫芬拿堤飾)跟有一群「同好」,在等着拆家「牛郎」(卡爾李飾)帶「貨」來好好解個毒癮,但他遲遲未現身,而舞台劇導演占頓(威廉列菲特飾演)跟他的編劇,及兩個攝影師來到攞料拍照兼試鏡,以海洛英為餌,遊說他們將個人道友的故事搬演上舞台,當中有四個爵士樂手,等着等着時奏樂解悶。在中場休息時演員會走到大堂打攪觀眾,演出途中安排演員扮觀眾,在觀眾席叫囂,大呼「垃圾」、「好悶」的是年輕的馬田辛。新劇場美學追求反思真實打破規限,演員中有真正的道友,四個樂手中的 Freddie Redd Jackie McLean 之所以流落外灘,就是驗血這關過不了,被取消演奏工作證。對於心地開放,眼界保守的觀眾,全劇的「money shot」,是力持/芬拿堤在台上表演全套注射海洛英,真實地。




《落英繽紛未聞時》:飛越危牆

《時代雜誌》一篇對 The Living Theatre 製作的《落英繽紛未聞時》不太恭維的評論這樣寫道:「(這劇作)不是甚麼,只是九流雜燴、小道哲理、空泛對話,及死不斷氣的『酷』音樂。」逐項去驗,莎莉卡拉克電影版本沒有執漏任何一樣,並且加插持攝影機的人,加以承載玩味空間

莎莉卡拉克搬演的改動說多不多,說少不少,最大的改動是占頓(威廉列菲特飾)一角由劇場監製變成一個想拍真實電影的導演。影片開頭打出字幕,攝影師 J. J. Burden(羅斯高李布朗飾)署名自白:他離開時將所有毛片交給我。……由我負上全責,去把材料剪接在一起,我盡我所能忠實地去做。」簡單說明《落英繽紛未聞時》1961事/視覺不過就是:在搭建的仿實場景中,癮君子由癮君子去演,當中四個樂手隨劇情發展奏爵士樂,紀錄片工作者到來拍攝導演指導他們,半天沒有弄好一個滿意鏡頭令他感到挫折,而海洛英未有落則叫等待的道友半天吊,終於「牛郎」(卡爾李飾演)出現,「救贖姊妹」(巴芭拉溫卓絲塔飾)也不請自來,看到他們進進出出廁所,出來時一神馳,她好心、好奇心,卻變成是不解的目光被攝影師收錄到菲林去。



狂想‧馬勒──《馬勒狂想曲》

簡羅素(Ken Russell)導演的《馬勒狂想曲》(1974)和一般的音樂家傳記片有著不一樣的面貌,影片以馬勒於1911年從紐約回到歐洲,再從巴黎乘火車到維也納的過程中,通過倒敘和夢幻交錯來詮釋馬勒的音樂人生。

熟悉馬勒音樂和生平的簡羅素,採用非一般的傳記敘事形式,試圖通過電影呈現他想像中的馬勒,特別是馬勒面對與妻子艾瑪的衝突、她的不忠,以及死亡的呼喚時的心理狀態,配合馬勒的音樂,令觀眾明白馬勒的創作歷程及音樂的底蘊。影片開場便把馬勒創作音樂的湖畔小屋焚燒,配以馬勒的第十交響曲,將馬勒這個偶像破壞再重構。他還運用不少當代的藝術表現手法如現代舞,女舞者在海邊破繭而出,親吻馬勒肖像的石製人頭,用以暗喻馬勒和妻子的關係。這一幕後,影片回到火車上,馬勒以對白表示「我就是音樂。所以,我是石頭和石頭就是我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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