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欣然



《盲》:一種無能

重新審視每一個角色,如果希望通過人物來建構劇情,在《盲》(Blind,2014)中,必然會是失意之舉。關於時間、空間、劇情的剪輯與構築的精妙,《盲》已被交口稱贊。既敲斷真實敘事的連續性,又無縫地將虛構接駁,我們看到了電影「訓練」觀眾的另一種可能,複雜的不是故事本身,而是講故事的人。



《色辱》:若為愛起義,性又何必羞恥

愛與做愛,應是總結《色辱》(Shame)這部影片最直接的詞組。

開場關於肉體靜止的長鏡頭,到攝影機前不斷於房內行走的軀體,赤裸代表了宛如亞當般的本真,同時又像是原罪的啟萌。鏡頭之內,光感潔白的現代公寓,陰影仍隨陽光流轉,黑白地帶之間,人變得渺小且卑賤。正是這樣對立的矛盾,表現了後現代社會裡個體原欲發展中被受鬱阻的一種癥結,性事既與生活分離,又如影隨行。我們被獸類的衝動所牽引,又被自制的道德所束縛。「羞恥」,到底是快感過後的清醒自救,還是修補人型之阿斯匹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