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龍



怎去解釋愛情?──《人約離婚後》

《人約離婚後》以換妻派對開始,談的表面上是婚姻與愛情忠誠的問題,說到底還是男女關係應該如何處理,以及怎樣去解釋愛情的問題。

男人不壞女人不愛?

先從結尾來看,杰(羅仲謙)因為情傷,於是變成壞男人,勾引離開自己嫁予有錢人的前度女朋友,印證寶(佘詩曼)跟他說的一句老話:「男人不壞,女人不愛。」終場前他微露出的冷笑,彷彿告訴觀眾,整個故事說的只是杰如何從一個好男人,墮落成為像強(方力申)那種壞男人。




《潮性辦公室》──性與中港融合

名字有時不過障眼法,指稱某件事物時,實際所指可能是另一回事,換句話說,就是「掛羊頭賣狗肉」。《潮性辦公室》由舞台搬上電影,開首不久便用一個非常明顯的隱喻,告訴觀眾這個故事說的其實不是辦公室,而是中港關係。

電影初時還花了一點篇幅,描述打工仔星期一至三上班心態,但這種敘事很快便給公司老闆「走佬」,大陸企業收購帶來的突變所中斷。幾個香港公司(梅花油公司)職員,到新老闆公司開會,老闆解釋收購不過是跟舊老闆相識,為免舊老闆面子難看,便捱義氣接收。他們上班的地方,仍是原來的小小辦公室。其中主權移交隱喻,以及一國兩制模式,相當明顯。於是,這批被遺棄員工面對的問題便是:如何處理與新老闆的關係?



《雞排英雄》──封閉的本土心靈

自從《海角七號》後,陸續有台語電影被片商挑選,作為具有「台灣特色」的電影引入香港市場。說是「台灣特色」,不只因為電影角色唸對白時用的語言,還有一連串在電影裡出現的符號,甚至電影的意識形態,在在指向台灣本土。

這種刻意營造的本土氣息,可以跟電影有緊密的聯合。就以《雞排英雄》為例,電影表面上說一個夜市被強拆迫遷,一眾攤販如何反抗最終成功保存夜市的故事;實際上,或象徵地,說的是本土應該如何回應外來衝擊的思考。




《熱浪球愛戰》──電影發展基金到底資助了甚麼?

猶記得《歲月神偷》得到柏林影展水晶熊獎時,政府宣傳香港電影獲得國際獎項,深表光榮之餘,也沒忘記告訴香港人,電影得到香港電影發展基金資助。這無非說明:香港政府確曾做過一些事支持香港電影發展,而且有點成果。

自2007年十月起,香港電影發展基金共資助十五部電影。[1] 不過,一般香港人除了《歲月神偷》外,能數得出其他受香港電影發展基金資助的電影嗎?如果觀眾沒有耐性或對幕後工作人員的尊重,堅持看畢電影字幕,可能也不會知道原來《熱浪球愛戰》正是那十四部電影之一。




1+1=兩種生活節奏

想像一下,到麥當勞點餐時,要等上十分鐘,是甚麼心情?再想像一下,遇有疑問要打電話到服務中心,等候客戶服務主任的時候,又是甚麼心情?總希望事情快快完成,似乎是香港人的習慣。於是,當急速的節奏被阻斷時,香港人往往大為緊張,卻沒有想過這種節奏背後的問題:真的需要這麼快嗎?慢一點可以不可以?停一停、想一想的空間,有嗎?




醉爆後,到底戰勝了甚麼?──《醉爆伴郎團2》

沒有看過第一集也不打緊,因為這完全是獨立的故事。即使電影中特意安排一些場面,點出上集故事給本集新郎、Ed Helms 演的牙醫 Stu 帶來的心理陰影,竭力迴避單身派對,不過到最尾要發生的事(醉得一塌糊塗、弄出一大堆荒唐事),還是發生了。

讀這個故事,不妨從後開始讀起。結局 Stu 跟新娘剖白:他發現自己心中有一頭惡魔(demon),最初他想逃避、不想承認它的存在,經過一些事後,決定還坦白面對,承認這頭難以控制的惡魔,跟自己一體存在。消解自我欲望與理性的衝突,甚至能同時解決他跟未來岳丈的矛盾,讓婚禮圓滿地舉行。